骄阳瞥到她欲言又止的表情,说道:“你还有不敢问的?说!”
“您记不记得一个叫慕容英的人?”
纭舟没有得到回答,得到的,只有骄阳变的冷漠的表情,还有那表情下,眸子里闪出的柔情,显然,她是记得他的,可是她却只是下了逐客令。
当年,骄阳是怀着什么心情,把慕容英送入赵家,亲手断了这份爱,无论是骄阳,还是凤皇炎,都为了那张至高的椅子,做出最痛的牺牲,而她天纭舟,会舍得么?
回到宅中的纭舟还没理清思绪,听到的却是赵谦病危的消息,她慌张跑去,屋子里充满了草药的味道,领君与柳香正在床边,床上人脸色憔悴,眼神中仍是清明冷澈,看向她的视线中却含着莫名的悲意。
领君拉得她出去,一离开房间,她便有些失控的吼道:“你不是说他不会有事么?你不是说……”
“确实如此。”他双手按住她肩膀,似在稳定她的情绪,缓缓道出让她不能接受的事实,“这不是轮回缘的伤害,而是他以前功力反噬,他跟着你长年东奔西跑的,身子本就不好,最主要的,心情抑郁,所以……”
“心情抑郁……”
纭舟喃喃重复着这四个字,有股荒唐的感觉,呆了呆,突然走进房里,把柳香赶出去后,坐在床边,赵谦与她视线交汇,似乎以前那个病秧秧的豪门公子又回来了。
“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纭舟说话的声音先是小小的,似暴风雨前的水气,甚至微微发抖,“你想要的,我全都做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难道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能让你满足吗?难道我在你眼里,永远达不到那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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