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到底要什么!?”
赵谦忍住决堤的痛,想要去拉住她的手,却被甩手躲开,愤怒与悲伤混合成几万吨的炸药,狠狠的炸开理智的堤坝,纭舟冲他尖叫着:“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到底要我做到哪一步你才开心?是不是我死了你就能解脱了?我负过你吗?我负过承诺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舟儿……”微弱的声音响起,含着焦急与痛苦,身体的病痛让赵谦说话也吃力非常,他抖着嘴唇,试着问道,“你……”
你爱我吗?
可是,长长的沉默之间,他终是没能问出口,这句话盘旋在唇舌之间,却是没有化作真实的言语说出来,纭舟的眼泪忍不住的掉下来,却没有哭泣的声音,她推开门离去,似乎身后有魔鬼追着,漫无目的的骑上马,一直冲出奉天城外,找个没人的地方,一边捶着地面一边放开嗓子尖叫。
等到嗓子叫哑了,手捶木了,她才力气全失的坐下来,抱着头发呆,领君不放心的跟在后面,至她旁边坐下,轻轻抚去她一头青丝上的尘泥。
“什么也不要说……”她疲惫的道,“你不懂,所以,什么也不要说。”
领君张开的嘴又闭上,冲着身边的人低声吩咐几句,不一会儿,一骑黑马来到,马上英俊的骑手有着红色的头发,他翻身下巴,疾步跑至纭舟面前,扶起她满是泪痕的脸,心疼不已。
“舟儿,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纭舟大哭着扑进眼前爱人的怀里,声歇力嘶九转翻肠痛彻心肺,什么词都好,只需哭便行,似乎这样子可以洗刷委屈与心酸,奚南印在额上的吻那么甜蜜、那么温暖,她好想永远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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