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太清的立场来说,不得不与不爱的男人同床,甚至怀上那人的孩子,绝对是件令人恨之入骨的事情,可是在面对这位当初的疑似情敌,现在的强大对手,她怎能不生心妒忌,却不得不向这人屈膝求援,这份愤怒与不甘换作纭舟,恐怕也会咬碎一口银牙,搅翻九转愁肠。
这边太清与纭舟宿重逢,一团和气时,未名村中的母子重逢却是过了蜜月期,一片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景象。
“你的武功怎么回事?”赵夫人尤自脸带泪痕,语中的严厉却不减半分,“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么一个废人!?”
赵谦苦笑一声,他从小便知母亲的严苛,小时练功稍有偷懒,便是一下棍棒,这种事情也不新鲜,是以听见她的责问,他便自觉跪下,就这么在冰冷的地上,把前因后果种种各说一遍,小半个时辰才把话说完,赵夫人越听越是怒火冲天,讲到生子那段,脸色才缓和了下来,打断儿子的叙述问道:“她确定把女儿认你?”
“是,娘……女儿名为天倩。”
赵谦只觉得膝盖一片麻木,显是跪了太久早被冰僵,却不敢起来,只能这么跪着,心头一片冰凉,本想着母亲会继续骂下来,不想等了半天却不闻声音,他偷偷抬起头来,见母亲坐于椅上,两鬓飞霜,一片老态,不由悲从中来,此时就算母子相逢,他又能为亲生母亲做些什么?百善孝为先,可是他却让母亲一个人在外逃亡数年,自己跟着妻子过安稳日子,怎能不叫他心酸。
赵夫人沉吟半晌,根本未曾注意到儿子的疲惫,口中缓缓道:“这样说来,你倒也是替我们赵家留了血脉,算了吧……你的能力也止于此,不能怪你。”
—伍拾伍— 媳婆婆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