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表为宽恕,实为责备的话如果让纭舟听了,保不准又是气血上涌,说出些不中听的话来,赵谦却只是低头不语,任母亲责骂一声不吭,直到听到一声“起来吧”才慢慢的爬起来,膝盖还是一软差点跌倒,赵夫人见着儿子弱不禁风的样子,不仅没有心疼之感,反而皱起眉头,在她看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是不配做赵家子孙的,念在他留下唯一的血脉份上,现下也不好说些狠话,更重要的,她此时唯一能倚靠的,也只剩下这个“不中用”的儿子了。
这个原本豪爽女子经历这四年磨难,性情大变,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逃到谁也不认识她的地方,现在猛然有了依仗,脑中也开始洛络起来了,那一线复仇的希望也骤然燃烧的无比炽烈。
“谦儿……”
“娘。”赵谦低下头,小心翼翼的道,“在这儿,您叫我过儿吧,原本的身份还是……”
赵夫人柳眉倒竖,低声吼道:“怎的!?赵家的名字难道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人事吗!?你这逆子现在有了翅膀硬了是不是!?”
她猛然间发现,她与儿子间的地位并非平等,在这个地方,无疑是儿子的妻子最大,而她,不过是一个男从的寡母罢了,能叫嚣什么?又凭什么叫嚣?她唯一能骂的就是自己的儿子,是以发了一通无名火后,还是沉下声来问道:“你现在能不能抓紧那个天纭舟?”
赵谦明白娘亲的意思,自然是叫他控制好那位妻子,对于这个要求,他也只有在心中苦笑,如果说纭舟是那么好控制的,他也不会拼得所有去慢慢影响于她,就象当初的散功,要在两者之间煎熬,最后不过是与奚南分庭抗礼而已。
—伍拾伍— 媳婆婆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