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二个男子笑颜相迎,该是她的夫婿或者追求者吧,她远远看着少女稚气未脱的笑容,恍惚间似乎看到当年的自己,也是这般无畏无惧,想着天高任鸟飞,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回忆之中,直到天暮来请示是否扎营时,才发现天色已晚。
这么一路上不疾不徐的行进着,纭舟正想着这要上了战场,会是怎样的光景,难道说从千里之外事事请示不成?晚上呆在营外对着满天星斗发呆,背后响起脚步声,先是以为是哪个来请示的人,蓦的觉察出不同,直到脚步停在身后,而雷冬几人都没有出声阻拦,来者何人已是呼之欲出。
“奚南,你来了这里,未名村如果出什么事怎么办?”
红发男人低着头附视许久不见的妻子,心疼她清减的面容和脸上的忧郁:“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才不管这天下如何。”
“天下?呵……”她笑,“这天下,却有多少人在去争啊,你就这么放弃了?”
“我不在乎。”奚南的表情淡然,“如果你要,我去给你打下来便是。”
“我不要,可是赵谦要,所以我要。”
她字字如钉,钉在他的心上,虽是痛的血流成河,他仍微笑应道:“行,那我去给你打下来。”他转身便走,听得身后冷漠言语传来:“我不需要你送我的东西,我只需要我自己亲手夺到的东西。”
他脚步停了停,随即接着离开,心中语道:舟儿,万里江山如一梦,百年之后,你是否能够原谅我所犯下的过失?
自那晚之后,纭舟奇异的振作起来,也不知是做给自己看,还是做给奚南看,她不想让他看到一个失意的、自暴自弃的女子,她不想让他看
—陆拾肆— 南族之战(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