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需要保护的柔弱,她必须证明,那个马上的红色身影即使没有他的帮助,仍能策马纵横。
南方的消息来得一道比一道急,也越发显得形势大坏,纭舟不知周渊还会有何动作,说不定把她拖在这里,突然就打至奉天,所以她想着速战速决,大军疾行十天之后,战争气氛也越来越浓,随处可见被烧毁的村庄与逃亡的难民。
三天之后,纭舟终于正面与敌军接触,只不过是贼寇般的小股暴民,被着大军一压便四处逃窜,可是看着烧黑焦碳的村屋,她的心中却只有着一点点感慨,不复过去的愤然。
一般来说对战双方的决战地点都是以默契相定,这一次,纭舟显然想打破这个惯例,大军呆在扼住北上要道之间便不再开拔,日等夜等,大概那些蛮族们终于明白凤汉是想着与他们在平原上决战,没料到这点使得他们多耗了数日粮食,等到他们出现数量同等的敌人面前时,已是不剩多少食物,败,即死。
纭舟计算着这一场下来,又有多少男丁战亡,为着平衡男女性别又是多少利好,事实上周围数国以及大大小小的部族,一旦男人数量超过某个水平,便会自觉不自觉的开战,周渊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当战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纭舟才是头一回担当着一面战场的首领,以前总觉得古人多傻啊,干嘛把旗号打那么高,生怕敌人看不见自个儿的位置?真正轮到她上了战场才明白过来,不打旗号,敌人是看不着了,自己人也是看不着了啊。
平原对着骑兵冲锋最是有利,也不知周渊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把南方少数民族能训练成北方游牧般的彪悍,那少女带领的兵士冲锋起来,不亚于正规的军队,许是
—陆拾肆— 南族之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