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强之死到底还是被些人知道了,这等大事实在无法捂着严实,朝中震荡是免不了的,只是没人愿意做那个出头鸟,真正捅破那张纸,有些人还在观望之中,怀疑是女帝的手段,诸如此类的谣言满天飞舞,也渐渐的扩散到民间,都说,“怎的几年间一件连着一件,自从那年北河泛滥之后,就没得一天好日子过的!”
话是夸张了,但用在纭舟身上倒也合适,虽说做了心理准备,但也没想到出了未名村后,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精彩,人也变的一天比一天看透,这世间,她确实做到了走的漂亮,却是走的不痛快。
扶着奉天宫城的栏杆,纭舟盯着晚霞如焰痴看了一会儿,身后人为她披上外衣,凤萧的声音传来:“你现在身子不比从前,自己多注意吧。”
握上他扶着肩膀的手,汲取着他身上的丝丝温暖,丹田里空荡荡的内力让她感到茫然失落,似乎力量也跟着流失掉,不复从前万事在握的感觉。
“走吧,公主该来催了。”
纭舟话里的公主,指的无疑是骄阳,凤强驾崩,这位有着雄心壮志的女帝在一宴之间,丢了性命,一切成空,男皇虽是这些日子理着朝政,却是日渐消瘦了下去,她看了,叹道:“这样的痴情男子,不该生在皇家。”
凤萧当时听了,瞥过来一眼:“你的意思皇家男儿都是无情种?”
“皇家……”纭舟呓语道,“皇家无情,天若有情天亦老啊。”
他没有应声,两人自此没再聊过这个话题。
骄阳的宫殿没换,仍是凤强逝去的那间,不知为何,亲眼目睹凤强的死令她的身心都迅速衰老了下去,时常坐在空荡
—柒拾叁— 未必有后福(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