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硬帆船还是欧洲的软帆船,都是是遵循这个原则,因为商船对风向要求太高,虽然不能说逆风无法航行,但效率非常低,可以说没有航行的意义。但他的纵帆船可以避开这个限制,这样他就不用非得限制在一年跑一个来回了,尤其是去巴达维亚的,从广州起航一年两个来回毫无压力,葡萄牙人从果阿起航都能一年一个来回。
然后就可以开启大明的殖民时代。
但他自己肯定不行。
因为他根本没有那么多愿意往外跑的人手,他手下这些船员走到这里就是极限了。
但广东本地卫所有的是人。
尤其是俞咨皋部下,他这个潮州副总兵实际上就是南澳岛那个,而这个家伙本身就是搞走私的,而且和李旦关系密切,他有个算是黑手套的合作者就是李旦的把兄弟许心素,虽然这时候许心素并没真正成为他手下,但至少也已经是合作者。
明朝沿海驻军走私同样严重。
甚至还有扮演海盗袭扰朝鲜的……
好吧,这是真的。
浙江水师战舰在总兵指使下,假扮海盗袭扰朝鲜,而当时处置这件事的就是旁边的掌印都司严一魁。
但这些明军走私危害不大。
因为他们之所以走私,只是因为无法用别的办法分蛋糕,如果有合法贸易的权力他们何必冒这个险,广东沿海走私都是被逼出来的,是因为每年船引数量有限又控制在文官手中。而和葡萄牙人贸易是三十六行和市舶司垄断,别人根本没有资格参与,葡萄牙商船到澳门,完成抽分后把他们需要的货物清单报给市舶司同时把银子送到市舶司,市舶司叫来三十六
第三二零章 殖民大业的起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