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孩子们的事。”
“孩子们的事?”这么多的孩子都跟我有事,仰亚想着。
“仰亚老师,今天我们是来找你帮忙的。”
听到‘仰亚老师’这个名字,仰亚还真有点不太习惯,这个名字,好几年没人叫了,而且还是在这里,在自己家里,在这个小小的山村里。以前,在这里是没有这么叫的,就算是仰亚在宣传队、在学校,当他回到家时,都没有人叫过仰亚‘老师’。现在突然有人这么一叫,仰亚还真的有点不习惯。
“嗯?叫我老师,你们才是老师啊,我,一个------”
“不,我们今天就是找仰亚老师来的,今天,你就是我们的老师,不仅仅是孩子们的老师,也是我们俩个老师的老师。今天,我们是特意过来请教的。”
“啊,请教倒是不敢,有什么事,你们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们。”
“好,仰亚老师,这可是你说定了的哈。”
仰亚微微一笑,没有作答。可两位老师也没有直接把要说的话说出来。而是又卖起了‘关子’。
“仰亚老师,听说你在国外最大的音乐厅里也吹过芦笙,当时的感觉怎么样?能说给我们听听吗?”
仰亚心想,这是什么问题啊。今天,你们带这么多孩子来,就是想来听我讲故事的?仰亚还是摸不透两老师来到底想干什么。可是,老师的这个要求也不算高呀。说说自己过去的故事,特别是对孩子,那是肯定有好处的,更何况,那也是自己这半生中最值得炫耀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一份虚荣心,仰亚也不例外。
“哎呀,那都是好久
0138、六一前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