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了,那时——”
仰亚还是情不自禁地又一次祥林嫂一样的开始了——
当然,这个故事,也是孩子们最想听的,也是他们最爱听的,也是老师们希望孩子们听的。仰亚大叔可是整个村子里的骄傲啊,也是孩子学习的榜样啊。
可是,接下来的‘故事’,仰亚就不好了。他也更怕别人听了这个让人羡慕的故事后,就问——
“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的故事,就有点‘儿童不宜’了,也不是一个偶像型的人物该说出来的故事。当然,老师们是懂的。所以,老师们也没有再提。
听完了‘偶像’的故事,老师才开始引入正题。
“仰亚老师,听说,你可是我们这里,年轻人当中,芦笙吹得最好的,现在,怎么很少听到你吹了呢?”
老师问这个问题,就有点没水平了。谁不想吹啊,可是,我还年轻吗?我已经三十来岁了,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阿爸了,再说了,现在,我、这样的家,我还能只顾着自己吹芦笙吗?
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我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平凡人,我也有家要养,有孩子要抚养,有家要过啊。所以,仰亚只得苦笑一声,说:
“唉!现在老了,哪还有那些激情啊。”
“可是,你前几天不还是用小亚金的玩具芦笙教他们吹芦笙跳芦笙舞的吗?”
这,就是今天两老师带娃来的目的。
这一‘将军’,仰亚是有千军万马也走不过‘楚河汉界’了。甜言蜜语可不是马后炮啊,也不是卧糟马、措子车。而就是一个过河的小卒子,死死地顶在了仰
0138、六一前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