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门锁,又扫了扫刚才桌上摆放毛巾的距离,紧紧却恰到好处的一臂之隔。
细密的冷汗渗出了额头。
第一次听说“泰伦斯”这个名字是在五年前的巴黎,据说是为香奈儿家族的一位很有名望的老人做骨髓移植手术,路过巴黎的潘神想求个方子,治疗叶月依织的头疼。没想到却遇上几个连他也摸不清身份的杀手,解决了其中的三个之后的潘神本想以微笑华尔兹的名义做一次顺水人情换个方子,但是当他追到公寓门口时,其余的两个人已经彻底歇菜,死的没有半点痕迹,粗略地检查之后发现他们胸腔有杂音,像是受了什么伤。
那一次他虽然并没有见到泰伦斯,但是在他的印象中,早已将年老成精的游医归为老狐狸一级的妖孽。
来布拉格的飞机上他早已想过了一些对策,可以该说考量过的东西他都考量过了,现在的苏绚比不上五年前的潘神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至少在九成九的事情上可以这么说,这更需要他步步为营,谨慎对待周遭每一张撑开等待仓皇失措的飞蛾扑落的蛛网。
所以当他顺利成章拿起毛巾的那一刻,五年前那件事突兀地跳出了记忆,仿佛警钟一般,看似不经意摆放的毛巾其实是一个陷阱,而门锁上的黏胶只是为这个陷阱铺垫的诱饵,这刻,他终于明白五年前死在公寓里的杀手胸腔为何会有杂音,那极有可能是因为死前强忍喷嚏而震裂的结果。
苏绚屏住呼吸,从口袋里取出湿巾,将手仔细地擦抹了一遍,蹑手蹑脚地走过客厅,向浴室方向摸去,整体浴房被一层烟雾笼罩,外面又安装了磨砂玻璃,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人,只是有模糊的轮廓证明有人。
第二十四章 被缚的羔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