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她立刻假装叹息:“可怜的人啊,在宫外早有了情人,却不得不在这深宫里生活。皇上,求您网开一面。世上之人皆是情缘未了,她既然有了心上之人,还请皇上不要勉强吧。”
辄溆的脸上青筋暴起,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内侍总管姜禹面色也有些铁青:“杜美人,你须知信口雌黄是欺君罔上——莫要用他物冤枉别人。”
辄溆叹了口气,摆摆手说:“我见过的,不会错。”
“既然如此,皇上还不赶快下令?”何秭归面上有种莫名的激动,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辄溆握紧拳头:“玉氏还在褥期,再等等吧。”他的声音格外压抑低沉。
“这怎么成?”何秭归一摔袍袖,“此等危及天家颜面的事情,皇上也想不了了之?皇上把我这个皇后置于何地了?”她平日温婉贤淑,很少与皇上争执,而今日却原形毕露,言辞凌厉逼人。
“够了!”辄溆又拍了一下案几,毕竟才是十四五岁的少年,受不了别人刺激,“传最高女官简淑律,让她好好审理此事。”
何秭归嘴角勾起,仿佛得胜一般,禁不住显出浓浓的笑意。杜美人与张医正对视一眼,相互无言。
此时此刻,相对显得平静的倒有一处。那就是太后所居住的朝阳殿。
“我听说,皇上疑心怀容的身孕,一定是别人挑拨离间的。怀容那孩子,我还是很了解,她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皇上居然相信了?”上官皓雪眉头稍蹙,看向身边浅蓝翟衣的女子。
徐绣堤掩唇一笑:“皇上相不相信,我还不知道。太后殿下,不如我们下一盘棋吧。许久没有过手瘾了,我心里闷得慌。
第160节 岂容加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