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皓雪摇头一叹:“你还真是一点也不担心。”
徐绣堤笑意璀璨:“皓雪姐姐有所不知,有时候越是干预,越发会得不偿失。你放心吧,这件事只要我们找对了时机再兴风作浪,就一定不会失望的。”
上官皓雪微微摇头,执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正中央。
蘅祥宫里,层层纬纱罩出另一番世界。
虽然已经入冬,沈昭仪的宫殿里依旧是春光旖旎。伶人乐之衣襟半掩,坐着牦牛绒丝的地毯,头枕在沈昭仪的膝盖上。他媚眼流波,气若游丝地问:“那个贵妃是谁,不是刚生了皇子吗?怎么听说要倒霉了?”
宫殿的地热熏得她面颊通红,沈昭仪媚笑着推开他的头:“与我们何干?听说她的孩子不是皇上的——不过就算我有了孩子,不也肯定不是他的么?小小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娃,还怕什么绿帽子?”
凤仪宫的景致却早已回复了先前的平静。
“看不出你还有几分本事,不是从前我一直认为的花瓶啊。”简淑律长身玉立于何秭归之前,语气半是讽刺。
因为初得胜利,何秭归欣然之色溢于言表,对简淑律也没有先前那般恭敬了。她瞟了一眼简淑律:“本宫年岁不及简大人你长,偶有失误也是情理之中,还望简大人今后多多提携。”话语如常谦恭,颜色却显得有些倨傲,甚至有些不满的样子。
简淑律只做没有看见,只是颔首笑道:“皇后娘娘过誉,奴婢怎当得上提携二字?奴婢不过还指望今后能为您所携呢。”
为着简淑律今日如此客气,何秭归有些疑惑,但这思想很快就被胜利的骄傲所占据。
第160节 岂容加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