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但是受体积限制,被撞了一个屁墩儿。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摊主虽说也是个雄性动物,但瘦削的身材使之也只能象只猴子一样在旁边跳来跃去以免牵连受伤。
我学过跆拳道,但与光头的贴身肉搏中却苦于无法施展。再加上肌肉比人家少,拳头比人家小,打起来相当吃亏。虽然我灵巧的在光头的身上和光头上狠狠地狂敲了十几下,但光头的一拳顶我三拳。不一会儿我就又被光头按在了一张桌子上。
“你不要发疯了,他是我的工友。”李姐又一次扑上来拉架。
“他是小白脸!”光头壮汉怒吼,又给了我一拳,我鼻血长流。
这混蛋太壮了,在李姐的花拳绣腿下连头都不用回。李姐终于怒了,操起一个酒瓶向光头的光头上砸去。
砰!爆响,鸡蛋碰石头。酒瓶是鸡蛋,光头是石头。酒瓶碎开,李姐的手里只剩下上半截。光头壮汉终究不是神人,双手从我的衣领上松开,捂住了光头,血从指缝里涌现。
我捂着胸口从桌上坐起。光头看了看手上的鲜血,愣愣地看向李姐,“花枝”。
“徐卫国,你还算是人吗?”中雨转大雨,李姐哭得撕心裂肺,“这么多年了,我照顾爸妈,照顾女儿,我一个累死累活,你在哪儿?你在哪儿?现在都这样了,你还有脸来找我?”
“我不是人,不是人。花枝,你原谅我。你原谅我,花枝。”壮汉竟然扑通跪在了地上。
“你滚!你滚!你滚……”李姐声嘶力竭地喊着,直到沙哑。
一个哭,一个磕头,摊主哭丧着脸站在一边,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
第十七章 花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