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我从桌子上跳了下来。
“你先起来,起来。”我往起揪光头,光头已经变成了血头。他已经完全酒醒了,擦了擦流到眼睛上的鲜血,不知所措地看着我,我去桌边拿了一叠纸巾盖在了光头的伤口上。
“你流了很多血,看来伤口挺深的,先去医院吧。”
光头站了起来,一手捂在了纸巾上,血又迅速在纸巾里层层渗透。但是光头没走,仍一脸哀愁地看着李姐。
“你看,这么多人看着,她更没办法原谅你了。你先走吧,有什么事,改天再说。现在你说什么也没用。”
光头终于被我说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人们散开,摊主一脸倒霉地收拾残局。
“老板,这是一百块钱,当作补偿。”盘子、碗不值几个,关键是少了一个小时的生意。摊主对我这位讲礼貌的客人露出了笑脸,递上了一叠纸巾,“你的鼻子在流血。”
李姐仍在哭,仍有人旁观。我带李姐离开。
“陪我走走好不好?我的心堵得慌。”女强人终于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好,”我给李姐递纸巾。
我们轧起了马路。
“他是我老公。”李姐擤着鼻涕说出了一句我已经看出来的话。
“你们离婚了。”我又递了一张纸巾。
“我们没有离婚,”李姐有点奇怪地看着我,“谁说我离婚了?”
“哦,我,我猜的。”我暗自后悔。靠,情报来源太不可靠!
“我们都是沈阳人。我认识他时,他是饭店的大厨,我是大堂的领班。他对我很好,恋爱的时候也是知冷知热的。因为
第十七章 花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