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芳,你是朕最亲近的人,该不是你给朕出的主意吧?”
面对这样的责问,吕芳一点诚惶诚恐的表示都没有,语气之中甚至有一丝戏谑之意:“回主子的话,不是奴婢的主意。”
“不是你出的主意就好!” 朱厚熜恶狠狠地说:“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一定要彻查,无论是谁,朕都要治他的罪。”
吕芳语气中的戏谑之意更加浓厚了:“回主子的话,奴婢万死不敢奉诏。”
朱厚熜生气地说:“什么?朕将差使交给你,你竟然推三阻四?跟朕讲价钱谈条件吗?”接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便鼓励吕芳说:“你是怕得罪人吧!朕是天子,是我大明朝最厉害的人,有朕给你撑腰,谁还敢难为你不成!”
吕芳咬着自己的下唇:“便是如此,奴婢才不敢奉诏……”
朱厚熜突然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主意是朕自己想出来的?不会吧?朕看着都恶心,怎么会想出这种主意呢?你好好查了再说。”
“回主子的话,不用查,户部有档案记载,嘉靖一十五年六月二十七日,司礼监转上谕,着户部于太仓中拨银二十万两于景德镇官窑,烧制宫廷专用瓷器。”吕芳此刻已经把下唇咬破才勉强保持着平静的语调:“奴婢记得,该年该月二十日,也是在主子的寝宫里,主子也是坐在御案前,奴婢也是站在主子的对面,主子给奴婢下了这道口谕,奴婢便着内务库造了预算报来,起初户部觉得此举太过糜费,颇为微词,主子不喜,着奴婢申斥内阁学士、户部尚书夏言夏阁老,其后户部便承旨照办,如数将银子拨给了景德镇官窑。”
“啊?”朱厚熜大惊失色:
第十一章 自作自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