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可知道朕用那二十万两银子烧了这些个劳什子?”
“回主子的话,宫里所用各色物件,照例由主子直接派宫里的奴婢监造,政府不得过问。所以户部虽然掏了银子,却不晓得到底烧制的是什么。”
朱厚熜松了口气:“哦,这就好,真真让别人知道朕命人烧这些东西,朕的脸也就没地儿搁了。”然后对吕芳说:“想笑就笑出来,把嘴唇都咬破了,让人看了多不雅相。”
“奴婢不敢!”
“朕让你笑你就笑!”朱厚熜说:“朕自己也笑,哈,哈哈,哈哈哈!”
开始只是假笑,看到吕芳忍不住绽开笑颜之后,他也笑了,越笑越开心,最后竟然成了一种疯狂的大笑:“朕真是个天才啊!竟有这样好的创意!你不敢管朕,你所说的政府是指内阁与六部各大衙门吧?他们也不敢管朕,就由着朕的性子来,把春宫画烧到盘子碗碟上,让朕天天看着这些淫画,朕纵是神仙,也难保金刚不坏之身啊!”到了最后,他的笑声竟然带着浓浓的哭腔。
当朱厚熜开始笑的时候,吕芳就已经不敢再笑了,看着已经陷入疯狂状态的朱厚熜,又是心酸又是感慨,便说:“主子息怒,请容奴婢带主子到一个地方去看看。”
朱厚熜怔怔地跟着吕芳来到了乾清宫侧旁的一排宽大的房子,这里书籍盈架卷帙浩繁,看上去却很少翻动过。硕大的几案后面的正墙上,悬挂了一块黑板泥金的大匾,书有“宵衣旰食”四个大字。吕芳走到门口就止步不前,恭恭敬敬地冲着牌匾跪了下来。朱厚熜没有看见题款,但见吕芳这个样子,以为肯定是哪位先帝爷的手书,便也要下跪,吕芳赶紧说:“主子不必
第十一章 自作自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