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机恣意虐民,也可为官吏增加俸禄。两京一十三省牧民之官无不颂扬皇上圣明,怎地陆大人却觉得受之不安?”他摇头叹息道:“你虽是探花郎大翰林,却从未理过民政财政,未看懂皇上新政之用意也实属正常,却不该以自己的管窥之见随意非议国政,扰乱视听。”
陆树德没想到自己简单的一句话竟然引起这个大明内相、司礼监掌印吕公公如此苦口婆心的劝说,心里倒是有些感动,但他决心为万世礼法为天下士子以死抗争的决心也不是吕芳这简单的几句话所能动摇的,因此说:“无论是与不是,官绅一体纳粮当差违背祖制,**士林。朝局动荡,变在不测;士林积怨,实难名状。吕公公知否?我主皇上知否?”
主子说的真真分毫不差,这个陆树德与那海瑞一般执拗,都是不该出来做官之人!吕芳心里泛起了失望之情,便说:“你今日在禁门落下了一样东西,咱家给你送来了。”说着,将一直提在手中的一个包袱递给了他。
陆树德不想也知是自己脱下的官服,梗着脖子说:“道不同,不相与谋。我既已还给朝廷,便不会再收了回去。”
吕芳更加对他失望,便冷冷地说:“朝廷名器乃是君父所赐,岂能说扔就扔!”说着,他转身就要出去。
陆树德忙出声叫住了他:“吕公公,下官的奏疏可是还在司礼监?”
吕芳停住了脚步,语带嘲讽之意:“咱家没有你陆大人那样的胆色,收到之时便即刻呈送给皇上了。”
陆树德还害怕是他把自己的奏疏强行压下,专程跑过来劝说自己的,听了之后顿感欣慰,诚恳地说:“多请吕公公!”
吕芳此刻的
第十四章 舍生取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