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听出父亲话里的意思,忙说:“爹且不能这样说,廉颇八十尚有出将之志,爹身子康泰,少说还能辅佐圣主二十年。”
“岂不闻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莫说二十年,十年之后便是你们这代人的天下了!”严嵩说:“如今说这些还为时尚早,鞑靼既已求贡,无论皇上准与不准,他们退兵都是指日可待。为了以防万一,你协助陈洪陈公公追查逆案之事怕也该有个了局了……”
严世蕃眨巴着那只独眼,笑道:“爹放心吧,明日就是个好机会。”
严嵩收敛了脸上醇和的笑容:“古人一饭之恩尚且必酬,何况皇上对我们父子二人的知遇之恩重逾泰山,你便是拼着进诏狱,也要把戏做足了!”
严世蕃神情肃穆地说:“为了皇上,为了爹,儿子哪怕粉骨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