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中要旨,怎不能当得老夫今日之评?你不必惶恐,且安坐叙话。”
待张居正坐定之后,顾璘叹了口气,说:“诚如太岳所言,弃‘亲’立‘疏’之举,与国朝规制、祖宗家法不符,老夫当日为此也颇费了一番思量。哼!南都起兵靖难之后,那些勋贵重臣推出益藩为监国,也可谓是煞费苦心了。综观国朝天潢贵胄,除非请出远在北京的庄敬太子或诸位皇子,否则若以亲疏而论,断无人能与之较一日之短长,更遑论只能远溯到太祖血脉的辽藩。老夫当日与湖广通省诸位同僚商议此事,也知道若无一统众议之良策,此事万难功成,徒然滋生纷扰而已……”
张居正和初幼嘉两人都知道,既然打出了靖难的旗号对抗朝廷,那么就该不折不扣地恪守祖宗家法,在“立君”之事上尤其不能授人以柄!但顾璘既然敢这样冒天下之大不韪,必定已找到了他所说的那“一统众议之良策”。因此,他们也不插话,安静地等着顾璘为他们揭晓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