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降到奉国中尉,而奉国中尉以下不再封爵,就等若剥夺了皇室宗亲那份可以吃到老的俸禄和种种特权,还许其应科举,操农、工、商等贱业,堂堂太祖血脉、天潢贵胄与庶人有何分别?尤其是“许其另立家庙祭祀”这一说,不就是要将那些远系旁枝的宗室子弟统统赶出皇族吗?
严嵩哪里知道,魏国公徐弘君、信国公汤正中和诚意伯刘计成三位逆臣遁逃一事,之所以会惹得朱厚熜如此雷霆震怒,一小半是因为带头谋反倡乱的家伙逃跑,如此声势浩大的江南平叛大业未能收取全功,让他颇为扫兴;但是更有一大半,则是怨恨那三位逆臣竟没有狗急跳墙,却将那些参与谋逆的藩王宗室毫发无伤地完璧归赵,使他苦心孤诣谋划的借刀杀人之计功败垂成,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来着手解决那些名为天亲,实为国蠹的朱明子孙、皇室宗亲。为此,他不得不先颁下那道将所有参与谋逆的藩王宗室全部处死的上谕,等着朝臣们哭着喊着恳请皇上顾及亲亲之谊的时候,再将《宗人法》抛出来,和朝臣相互妥协,不让那些蛀虫继续侵蚀大明王朝的肌体,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方才一番话夹枪带棒,已将严嵩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上,朱厚熜此刻也就不急于一时,坐回到御座上,耐心的等着严嵩看完,这才开口问道:“严阁老有何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严嵩再次叩头在地:“请皇上恕罪,臣以为宗室子弟可应科举出仕一款,与《皇明祖训》不符,恐有藩王宗室干政之嫌……”
朱厚熜点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奉国中尉以下的宗室子弟虽已不入宗人府,另立家庙祭祀,但毕竟还是我朱家的子孙,朕也惟愿他们个
第八十九章 收之桑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