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微微一笑:“当初辅佐皇上推行新政,施行子粒田征税,夏言便会想到定有今日之事,他会在此事上随意置喙吗?既然如此,为何不替皇上把此事漂漂亮亮地办下来?再者说了,不是孤臣,断然无法伺候皇上那样的雄猜多疑之主,为父这个首辅,却已经快一年没有人骂了,这才非是我严家之福啊!”
说着,严嵩起身,拍拍儿子的肩膀:“就照此拟来,待为父过目之后,缮录一本,为父明日一早便密送大内。”
严世蕃忙说:“儿子书法不及爹远甚,皇上定会看出来的……”
“看出来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让皇上知道,天下英才,也不只是他自家看中的高拱、张居正二人。”严嵩温情地看着儿子:“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爹老了,我们严家日后就看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