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习惯了这样的辛苦,匆匆安顿下来之后,向负责料理“玄”字号应试生员起居饮食的号军讨了一点水,泡起了一碗粗茶,拿出考篮里的掺着玉米的饭团,吹去荷叶上面沾着的浮灰,狼吞虎咽地吃了两个,就铺开木板,躺了下来。
因这些天里一直十分炎热,徐渭搭乘的那条货船是晚上起航,他也几乎一夜未睡。因此,头刚一挨上门板,倦意立刻袭了上来。
这个时候,那个被王开林叫出去打招呼的属吏走了过来,见徐渭已经呼呼睡去,不禁心中赞叹一声:此子虽狂,能有这份从容镇定倒也难得!随即又想到了身上背负的重大任务,更是摇摇头:方才出去不考才是正经,何苦要来受这几日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