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张居正之学识才干都引起了严嵩父子的重视,但他毕竟还只是一个尚未实授官职的庶吉士,父子二人商议决定之后便将此事撂开,严嵩对儿子说:“这个张居正倒是提醒了为父,皇上增开制科,你是否也该去捧个场?”
严世蕃一愣:“爹的意思,是要儿子去应试制科?”
严嵩叹道:“其实,为父得知李春芳向皇上造膝密陈,奏请增开制科取士之后,便一直在考虑此事。为父蒙朝廷恩典,荫你由监生而出仕,这些年里你的仕途倒也一帆风顺,年纪轻轻便位居四品。可你毕竟没有科名,日后成就怕也有限。以前碍于国朝科举规制,你不能应试贡考,如今却不同了,皇上开制科,许现任官也可报名应试,并未限定品秩,你何不趁这个机会博个科名,日后无论升任六部九卿,还是入阁拜相,任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爹的心意,儿子领会的,只是……”严世蕃犹豫着说:“只是开制科是李春芳那个老匹夫的主意,若是儿子去应试,时人可不见得会说爹是捧皇上的场,却要说爹在捧李春芳那个老东西的场。岂不长了他人威风,灭了自家志气?”
严嵩厉声说:“胡说!你怕丢面子不愿应试倒也罢了,却说这样的托词!开制科若是李春芳那个老匹夫的主意,徐阶便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他却为何坐岸观望,要等着为父先说话?还不是得他那个门生张居正暗通消息,查知圣意已决?连这么明白的事都看不出来,还敢妄称有经国济世之才!”
正如严嵩猜测的那样,严世蕃确实是拉不下四品大员的面子,跟着那些举子一道提着考篮下科场——考中是应有之意,也未必会得到旁
第二十四章 深谋远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