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例,怎能不让他心生疑云?
朱厚熜突然跨前一步,开口了:“这不是俞将军的意思。是朕的意思!”
看着手无寸铁的皇上与那个狗鞑子酋首只相隔两丈之遥,除了俞大猷,明军将士都是惊呼一声:“皇上——”
朱厚熜回头,向关心自己安危的将士们点头致意,然后回过头,继续对亦不刺说道:“朕知道,对于今日战败,你仍未心服,一怨我军有火器之助,胜之不武;二怨天时不济,风向改变,认为非战之罪,天不助你而已。可是,你亦不刺和朕都不是神仙,无法让两军阵亡战士起死回生,摆开阵势再战一场。朕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与俞将军公平较量一场,你赢了他,朕就放你和你的手下走,也不再追究你今日兴兵袭击我军一事。你若败了,就交出那面白色鹰旗,随朕到我大明的京城去。你的手下,愿意跟你走的可以一起到京城去住;不愿意离开草原的,朕也会放他们回去。”
亦不刺为之一愣:原来,即便自己战败被擒,对自己最严厉的惩罚不过是让自己成为大明的阶下囚而已!
方才俞大猷百计劝说自己放下武器,亦不刺就以为,俞大猷要么是想生擒活捉自己,然后再搞一场被他们蛮子叫做“午门献俘”的庆典,在天下人面前炫耀他们的显赫武功,给他们皇帝的脸上贴金,然后再依据他们蛮子的刑法,将自己千刀万剐;要么就一定是想在各部汗王面前以最残酷的刑法处决自己,震慑各部不敢再举兵跟他们作战。可是,眼前这位的蛮子皇帝亲口说出来不杀自己的话,他无论怎么暴戾嗜杀,怎么荒淫好色,总还是蛮子的皇帝,一言九鼎,不能在自己的臣民面前失去信用,想必他确实不想
第一百零一章 苦心孤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