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数。如今提起海瑞之名,大明官场上到阁老尚书、各省督抚,下至藩臬司道、州官县令,乃至各省州府县那些和官场八杆子也打不着的市井闲汉、乡村野老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名满天下的第一大奇人、怪人。
这次杨继盛获罪被贬谪充军,与他同在北京的众多同年、乡谊没有人敢站出来帮他说话,远在万里之外的户部云贵铜政使司铜政御史海瑞从邸报上得知此事,却不甘寂寞地上呈了一道奏疏为他鸣冤叫屈,立刻引起了内阁首辅严嵩的警觉,也把骤然听闻此事的罗龙文吓出了一身冷汗,忙问道:“他……他不是因为弹劾举发荣亲王盗挖古墓有功,被皇上从湖广巡按的任上调到户部云贵铜政使司任铜政御史了吗?怎么会上疏为杨继盛说话?”
严世蕃轻蔑地说:“他那种人惟恐天下不乱,大概也是你说的那种怀私罔上、讪君买直的奸佞小人!”
皱着眉头想了一想,罗龙文突然展颜一笑:“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那个海瑞当年詈骂世伯、殴打世兄,狂悖不经,败坏朝廷法度,全然没有读书人应有的礼仪风范,简直与畜物无异。世伯、世兄有宰辅之气度,不与他一般见识,可但凡全天下稍有良知之人如小侄者,无不对此畜物深恶痛绝,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而后快,奈何君父受其蒙蔽,以为他是那等刚直敢言之人,屡屡维护于他,则更令人扼腕痛惜。如今恰好是个机会,为国除此奸佞小人以正朝廷纲常、官场风纪,更为世伯、世兄报当年受辱之耻!”
“哦?”严嵩来了兴趣,将身子略微向罗龙文那边倾了倾,说:“你可有什么主意?”
罗龙文谦逊地说
第九章 另辟蹊径(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