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珍越说越激动,眼眶之中还隐隐有泪花闪动,朱厚熜不胜欣喜之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李时珍终究还是李时珍,不会因为我让他高中制科进士、提拔他做太医院院判而放弃毕生的志向!便问道:“既然如此,又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李时珍突然扭捏了起来:“回皇上,微臣……微臣想辞官归里,请皇上恩准……”
其实,李时珍的这个想法由来已久,从山东回京之后更是日甚一日。不过,身受浩荡天恩,尚未回报于万一,他实在不好意思提出辞官的要求。今日皇上既然问起此事,他才忍不住提了出来。
“辞官归里?”朱厚熜笑了起来:“辞官做什么?要重修本草,也不必非要辞官啊!”
李时珍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皇上一语道破,不禁怔怔地看着皇上,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见他如此惊诧,朱厚熜笑道:“看来朕没有猜错啊!你在太医院任职,目的并不在于做官,而是要饱览皇家典藏的古今医书脉案。从山东回来之后,不但经常出入太医院药房,还求着吕芳给你了个宫里的腰牌,能随意出入内廷御药库,不是立志重修本草,你怎么会整天钻在药库里不出来?”
李时珍尴尬地应道:“皇上天听若雷,神目如电,罪臣不务正业……”
“你说什么?”朱厚熜夸张地大叫道:“不务正业?你身为医者,还是我大明朝的太医,钻研医术、鉴别药材怎么就是不务正业了?难道说要你象前些年太医院的那些太医一样,不是炼丹,就是给朕搜集方术?”
接着,他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本草不但该重修,而且刻不容缓!其实,前两年朕就有这
第二十一章 本草纲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