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有说话的镇抚司大太保杨尚贤冷哼一声:“高大人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赵大人还是不明白吗?”
看着那位黑塔一般,头戴无翅宫帽,身穿大红锦袍,腰间还悬挂着刻有“北镇抚司”四大镏金大字的腰牌的钦差杨大人,赵自翱除了连连点头,忙不迭声地说:“明白、下官明白……”之外,还能怎么样?
“既然明白,那我们就走吧。”杨尚贤抢先一步走到了赵自翱的跟前,低声说:“高大人是钦差,又是皇上的心腹,他的事情就是皇上的事情,也就是我们这些人的事情。赵大人可不要让弟兄们为难啊!要知道,我镇抚司反贪局那边的号房可还有空着的呢!”
听到“反贪局”三个字,赵自翱顿时冒出了一头的冷汗,连声应道:“不劳、不劳太保爷吩咐,下官知道、知道该怎么做……”引导着朱厚熜君臣一行人来到了两淮盐运司衙门的二堂上。
这里已经坐满了扬州城的头面盐商,见到一大群官员进来,赶紧起身行礼,不过,众人都是行的跪拜大礼,却有两三个行的是揖礼。见他们头戴方巾,身穿儒服,朱厚熜料定他们或许是有秀才或举人的功名在身的诸生,在没有犯法被学政褫夺功名之前,他们便可以见官不拜。
吩咐众人免礼落座之后,朱厚熜忍不住问道:“请问哪位是昨夜包下东门城楼的高员外、何员外?”
两位坐在前排、大腹便便的盐商慌忙离座跪下,应道:“小民高万财(何富贵)拜见钦差大老爷。”
“呵呵,两位员外快快请起。”朱厚熜一边笑着,一边离座走到他们身前,从袍袖之中摸出两枚铜钱,递给刚刚起身的高万财、何富贵两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笑里藏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