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啊,我有今天,是悟性,是无数个夙夜辗转,是无数次抵房押车与装孙子换来的。我爸妈那样的大多数,只会把我教诲成大多数。
在我成长的路上,没有人教我,是摔的多了,知道想想为何会摔,知道要总结,渴望成长,一步一血换来的。
我恨啊,他姓荣的凭什么教人这个,大多数就是大多数,他们知道个屁。他们连珍惜与感恩都不懂的,早先投奔美国的不都是义务教育,全国人出钱供出来的名校大学生?
这类披着光环假象的大多数,从来就是大多数,再漂亮的学历,再换什么环境,狗行千里吃屎,还是他妈大多数,到哪都是奴隶,我看他们到骨子里。
让这种人活在他们的世界不好么?他姓荣的凭什么要把奴隶变成我们,奴隶自己都不想成为我们,他凭什么越俎代庖,他不怕奴隶把他撕了么?
奴隶要是知道好歹,能沦落到奴隶的境地么?好身材就少吃多运动,多他妈简单,奴隶自己都不愿动,他姓荣的凭什么逼着人动?”
王秘发现一向和气的卢总双眼发红,神色竟有些狰狞,一股恐惧的感觉油然而生,感觉这才是与她同榻而眠之人的真面目。
一个枕边人,一个她认为看破了所有面具伪装的男人,面具之下还有面具,这让她一时竟有些后怕,颇有些毛骨悚然。
这样的畜生,的确就是畜生,伪装成本能了,骨子里的东西,即便是枕边人,都不交心的!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是畜生不假,可也是真小人,从没隐瞒过我是个畜生的事实。”
卢胜利把烟头一扔,指了指远处开过来的一灰一白两辆车
第七百零三章 我们就是畜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