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直到床头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们。
我皱着眉头接起这个电话,忍不住的先抱怨道:“澜之,你刚刚打断了我给郁凉讲故事。”
阮澜之平静的嗓音问:“什么故事?”
“他说他要听睡前故事,所以我给他讲匹若曹的故事,可是刚讲到一半你就打电话来了。”
“陆晚!”阮澜之的声音调高了许多,随即他又平和道:“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看。”
“澜之,郁凉他调皮的跑到墙上去了。”
“听话,闭上眼睛。”阮澜之温柔的声音传来,我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再也看不见郁凉。
“陆晚,你现在看见了什么?”
听见他这样问,我不解道:“澜之,你让我闭上了眼睛,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他平静道:“陆晚,刚刚你眼前出现了幻像。”
我猛的睁开眼看见空荡荡的房间内心恐怖到极处,就在刚刚,我的臆想症爆发。
就在刚刚,我的病又被勾了起来。
我惶恐的喊了一声:“澜之。”阮澜之,我该怎么办?我又将自己往死了逼。
“晚儿,我强调过很多次,无论你得到什么还是你失去什么,你的心态最重要。”
“澜之,我只是觉得委屈。”
我感觉到老陈的离开。
“晚儿,你有我。”
对呀,无论多少年,身旁一直有他。
挂了电话之后我后怕的用冷水洗了洗脸,回到卧室的时候看见一通未接来电。
是陆宸郗的。
我没有将这个电话回过去,等
66.坦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