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邻居的几个小孩正在雪地里玩耍,他们看见我忙扔一个雪球过来,我没有躲闪,直直的砸在我身上。
他们欢笑着跑过来用蹩脚的中文说:“郁暖阿姨,我们来堆雪人好吗?”
我蹲下身摸了摸他们的脸颊,温柔的笑着说:“好,堆了雪人阿姨带你们去镇上吃早餐。”
“谢谢郁暖阿姨。”
他们的中文是我亲自教的,作为回报他们教我冰岛语,让我更好的融入当地。
陪他们玩闹一会,我就开着车带他们到镇上吃早餐,出于习惯我会每天用陌生的号码给阮澜之打电话,直到有一天能打通。
他病了,一病就是几年。
我也病了,但却没有疯。
他的手机依旧关机,我记得距离上一次分离是在机场的那天,那时他说他只离开几天。
离开几天……却蹉跎了几年。
我和他分离五年,短暂的又聚了几月,然后又分离三年,兜兜转转八年的光阴。
原来,我离开阮澜之又三年了。
是啊,三年的时间我的孩子出生,三年的时间我离开陆宸郗两年零两个月……
而我的儿子们也两岁零两个月了。
除了想念儿子,惦记阮澜之的病情,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让我心里产生涟漪的人了。
曾经有的,都死在了曾经。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又一如既往的待在冰岛,每天跟着邻居学习绘画、滑雪。
在新年来临以前,我如初的给阮澜之打了电话,几乎奇迹的那边有了回应。
不再是冰冷的女声。
107.我没有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