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很久很久,对方才接通喂了一声。
依旧清澈如初的声音。
我望着远处五彩斑斓的极光,默默地流着眼泪道:“阮医生,陆晚等了你三年。”
等了他三年的消息。
“晚儿,我想你。”
新年最好的礼物大抵如此。
……
忘了说了,邻居是一位很美丽的俄罗斯姑娘,她嫁给自己的丈夫跟随他回家。
甚至有了几个可爱的小孩。
她拿了一床棉被躺在藤椅里遮在自己身上,声音甜美的问:“郁暖,你怎么哭了?”
我窝在藤椅里:“可能是极光太耀眼了。”
“是啊,的确耀眼。”她笑了笑,说:“听说在中国现在算除夕,明天就是新年。”
“嗯啊,明天新年。”
她好奇问:“什么是新年?”
什么是新年?!
一家人,一桌热腾腾的饭菜,有自己爱的人,有爱自己的人,大家聚在一起欢笑。
我想了想,解释说:“中国的新年有个词语叫团年,就是回家和家人一起过。中国流行一句话,有钱没钱都回家过年。”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一句话,戳中内心深处的柔软。
我笑了笑,真诚回答:“我没有家,我的爸爸有了自己的小孩,我的母亲也有了自己的小孩,我喜欢的人……不再是我喜欢的模样。”
三年前是我一个人过的新年,而三年过去依旧是我一个人的新年。
整整三年,新年已别样。
她喃喃问:
107.我没有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