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忽而平静了下来,阮澜之此去是为我的事情奔波,我相信他会成功的。
也相信他会带我回家的。
两个月后他出现在我面前,紧紧的拥抱着我说:“晚儿,现在没人能阻止你回家。”
我不解的看向他:“嗯?”
他从衣服里取出一张身份证递给我说:“新的身份,一张没有任何约束的身份。”
我从他手中接过看了看。
我见过邻居的身份证。
一模一样的,冰岛身份证。
阮澜之温暖的笑了笑说:“这张身份证代表你是冰岛的国民,代表你的新身份,代表你和陆宸郗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没有了任何关系,包括婚姻吗?
我试想过和他离婚的场景,可是却没有这么直接,直接到换一种身份。
但似乎拥有新国籍就像拥有了新生。
“傻瓜。”阮澜之拥住我的肩膀说:“很多事希之都告诉我了,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将你让给他,所以撇清关系是最好的选择,但晚儿,孩子是你的,我会帮你争回来。”
他费尽心思的帮我,心里没有半点醋。
我抬眼看了看他明朗的笑容,将脑袋放在他胸膛处,轻声的说了声谢谢。
润雨细无声,阮澜之就是那润雨。
轻轻的,缓慢的,用十年之久的时间坚定的,一步一步的走进我的生命里。
我想这辈子,我很难再离开他。
傅磬致说等到八月份,也就是距离回家的时间还有四个月,在曾经漫长的毫无希望的等待里,四个月的时间其实很短。
108.我的阮医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