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后再回去,郁疏郁桐快三岁了。
三岁的孩子没有母亲的陪伴,没有吃过什么母乳,连他们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我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阮澜之从身后抱住我,呼吸落在我耳侧说:“我们曾经交往过,但因为一些原因,我们分开了。”
他在提醒我,我亏欠了他。
一向温柔的阮澜之难得这样幼稚过,我笑了笑没有搭理他,他又说:“晚儿,我知道我在你心里的分量,已经超过他了。”
他是心理医生,他看破一个人的心思。
“澜之,很多年前我忘了他是因为爱他,而现在更多的是淡化,他给的伤害和流逝的岁月已经无法再回归当初破镜重圆。”
“所以,晚儿你的意思是?”
“澜之,你知道我的答案。”
阮澜之忽而高兴的在我脸颊处亲了亲,松开我就出门和邻居的几个孩子疯玩。
此刻,他就像个孩子。
我取出手机,看了眼阮希之以前发来的短信:“医生说,哥哥有了忧郁症。”
我的阮医生,他总是令人难过。
令人替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