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读了几篇《韩昌黎集》中的文章,罗彦对于古文运动有了很多感触。
在没有读韩愈的文章之前,罗彦其实对于古文和骈文这两种文体并没有多大的感觉。虽说罗彦中进士科甲等,后来甚至凭借《权书》出名,托的就是《嘉祐集》的福,其实就是古文,不过罗彦可能更加喜欢骈文多一点。
因为给罗彦印象最深刻的古文,其实是王勃的《滕王阁序》。这篇骈文在罗彦上高中的时候可是记忆非常深刻,不少诗词填空都出自这文章里边,而且读起来有韵律,很华美。
不过读起来是一回事,罗彦自己试着写文章的时候,才现里边其实很有玄机。
骈文很是考究作者的文学功底,想要写好一篇骈文,先底蕴要深。很多时候为了韵律感,大量地套用典故,堆砌辞藻,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滕王阁序》流传千古,不仅仅是因为他本身就本有文学价值,这里边还要加上王勃打腹稿的故事。
后世骈文最多被抨击的一点,就是因为需要堆砌辞藻,让文章意少词多,在表达思 想内容方面受到很大的限制。和骈文一样的,还有如今秉承了齐梁遗风的诗词一道。
不用说别人了,想想罗彦面前虚心受教的这位,其实就特别喜欢这辞藻华丽的文章。
对后世的人来讲,李世民执政时期有一篇非常出名的奏疏《谏太宗十思 疏》。这是那个大名鼎鼎的魏黑子写给李世民的,想必熟悉的人都知道,奏疏里边句子的对偶和用典,那可是非常多的。
罗彦很有恶意的想着,这要是满朝文武的奏疏全都是骈体,李世民到时候会不会看到想吐。可不是谁都
第六十六章 秦王宴上语惊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