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咯噔一下,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有什么不明白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视线垂下去,落在地上被撕烂的荷包和扯成两半的信纸上。
‘鹡鸰在原,兄弟急难。谦谦君子,卑以自牧。’还有一张扭曲成一张怪脸的花笺,字迹模糊又被精心勾描,‘得成比目何辞死,只羡鸳鸯不羡仙’,是那是她的字。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一直是静默的。
皇帝是没有空闲的一直这样静默的,他没工夫耗,只转向容悦,双手握住她肩膀,逼问:“你说,那荷包是不是你为他做的?”
容悦只觉这话仿佛午觉没睡时困倦的梦境里听到的一样,她大口地吸了口气,想说话,却又咸涩地苦,只是点一点头。
皇帝手上加力,眉眼间盛满痛苦,声音冷凝似乎心底被刀绞:“鸳鸯,比目……你和他是鸳鸯,那朕是什么?”
容悦心中揪痛,不知如何解释,他那贵气温仁的面孔上忽而露出邪肆笑容,随意一推,容悦已不由自主的摔向冷硬的地面。
“悦儿!”常宁眸中瞳孔骤然一聚,跪坐起身冲过来,容悦简单叫了一声:“别过来!”
常宁瞧了她一眼,眸中渐渐灰暗下去,只冲皇帝磕了个头道:“皇兄,此事都是臣弟痴心妄想,与贵妃无涉。”
皇帝冷笑一声,从桌上的手中拿出那两张花笺扔在容悦脚下,话语中带着讽刺和自嘲:“鱼传尺素,鸿雁传书,你们真是做得好啊!”
他忽而上前将容悦如同拎小鸡一般拎起来,质问道:“朕在你眼里就是傻瓜是不是?你瞧着朕低声下气的求你,你瞧着朕那样渴盼你讨好你,你很不屑
第377章 釜底抽薪颖嫔告御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