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容悦含泪摇头,皇帝却依旧未停:“朕与情诗不通,不能与你诗文唱和,朕去求高大学士指教,只为叫你高兴,为了你消气,朕明知不能吃依旧吃了半盘子香芒,以至一整夜痒的睡不着觉,你就这样回报朕!”
“你听我解释,”容悦抬手握住他手,却根本触不到他一丁点,便被她无情弹开。
“这个荷包是很久以前绣的,那时我还没进宫。”容悦说着。
皇帝忽然了悟,指着常宁问:“你就是为了他,故意称病不肯进宫?”
容悦哑然,皇帝已是绝望至极,他是高高在上的君主,是大清的至尊,他有他的尊严和骄傲,不容践踏,皇帝深吸了一口气,大步走到门口。
容悦看着他的背影,却只觉他那沉重的步子一步步都踩在自己心上一样,她颤抖着伸出手去,皇帝住了足,却是头也不回说道:“朕不想搞得太难堪,朕出去一趟,回来之前你们各归其位。”
说罢抬手撩开帘子,容悦只觉一阵光芒刺目,再望过去,已没了他人影。
“常宁,好自为之。”容悦留下这句话,扶着炕沿站起身来,常宁挣扎着爬起来握住她双臂道:“悦儿,我带你杀出去。”
啪!一声脆响,容悦盯着红的指尖,上一回,是因为冲动,这一回,是万不得已,算是永诀罢。
她放下手,快步跑出了暖阁,直到费尽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再也走不动,才倚着宫墙缓缓滑落在地,朱红色的衣裙委顿一地,与鲜血般红艳的宫墙融为一体。
那两抹血痕,似自她心头流出,凝成冰,成了一把把小剑,刺着她的心肠脾肺肾,绞
第377章 釜底抽薪颖嫔告御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