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了陈绍宽的愚弄,因为当初只说派宁海号出去击沉日本商船,根本就没说要捕获装有友邦人士的日本邮轮。不过生气归生气,报纸上对此倒是欢欣一片。电雷学校毕竟没有阻挡住登6的日本援兵,掌握制海权的日本人可以随意更换登6地点。
围攻日海军6战队司令部彻底失败、日本援军登6后吴淞口也失守,毫无起色的战争中,东太平洋上的宁海号是唯一的亮点。至于友邦人士的死伤,各大报社完全采信美国太平洋舰队的官方说法:即担心自己遭到屠杀的日本船长木村庄平鼓动乘客袭击登船的中国水兵,事件责任在日方而非中方。国府可以控制很多报纸,但英文报纸、租界报纸难以控制,所以当下的宁海号是舆论赞誉、中枢愤恨。
憩庐是一座红色的两层西式洋楼,一楼的会客厅装饰的极为气派,除去红木家具、党旗国旗,最显眼的就是墙上那副巨大的先总理和常凯申的合影——常凯申戎装持剑、目光坚毅的站在先总理身后,仿佛就是先总理的嫡传弟子。而在照片的上方,先总理亲书的条幅更是此意:安危他日终须仗,甘苦来时要共尝——凯申吾弟嘱书,孙汶。
屁股下面像着火的陈季良中将不断的东张西望,他看罢墙上的大幅照片,又转头看向厅外,似乎想了解憩庐的格局。不过他这种行为最终失败,这栋建于1929年的建筑早有安全上的考虑,里面的门一共有八十三道之多,一般人进来根本摸不着头脑,是故憩庐又有迷楼之称。
就在陈季良要看迷惑之际,侍从室钱大钧中将快步过来,他先是看了两人一眼,将陈季良的不安尽收眼底,然后才道:“两位,委员长召见。”
会客厅的
第七十五章 密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