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面又是一间小客厅,墙上挂着一排油画,落地窗让这间客厅既明亮又优雅,但这却不是常凯申的办公室,待走过这间客厅的西北侧门,那才是常凯申的办公室,一身戎装的常凯申就坐在那里,神 色安详——他当然不会骂陈绍宽和陈季良,他只骂黄埔系以及左右亲近之人,打人也是打自己人,闽系海军显然没有被他骂的资格。
“卑职陈绍宽(陈季良)见过委员长!”陈绍宽和陈季良敬礼,然后等待常凯申的怒火。
“这个,坐下说罢。”双眼血丝的常凯申温声和气,仿佛刚才在二楼书房的是另外一个人。“咳咳……,宁海号下一步要干什么?”常凯申咳嗽两下才问。“还有倭国邮船是不是击沉了?倭国报纸上船上诸多贵重物品,仅黄金就有两百万倭元之巨……”
常凯申的问题真不好问答,好在陈绍宽带来了宁海号给补给船、补给船转回国内的电报,他先将电报奉上才说道:“委员长明鉴:倭人狡诈,当初要诱我官兵入船舱才说船上有两百万日元黄金,之后我海军官兵彻底搜查过邮轮,并不见保险柜之类。倒是船上有不少机器、车床,可惜现在日本海军已全军出动,这些都运不回来了。”
常凯申并没有看陈绍宽奉上的电报,他追问道:“这就是说邮船并没有击沉?”
“是。”陈绍宽点头,不过点完头又摇头,“我们虽然想捕获此船,可倭国海军已满大洋追捕,估计到最后只得击沉。”
常凯申当然也知道日本海军已全军出动,不说邮轮,宁海号估计也凶多吉少,他道:“宁海号现在在哪里?她能在倭寇的围捕中支持多久?”
“报告委员长:宁海号通知补
第七十五章 密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