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看来国苠党没有抑制住资本家啊,倒是弄出一些贪官污吏。”陈嘉庚不太相信国苠党也是左派,多次回国的他只觉得那些人个个专横跋扈,不可一世。
“这是吏治国家的通病。”李孔荣道,“中国从秦开始就是典型的吏治国家,一千多年下来,做官不但有讲究还有专门的文化。国苠党遏制民间大资本家的结果就是倚重各级官僚,官僚手上有权自然要贪,下午说的那个枪毙偷狗士兵的连长,他就是个典型的官僚。”
“那**呢?”陈嘉庚追问道,“**好像……”
“**一样倚重各级官僚,甚至比国苠党更倚重。现在听不到贪污那是因为陕北很穷,以后进了北平就不一样了。再就是**对社会的控制比国苠党严的多,重庆可以出版新华日报,延安却出版不了中央日报,你去延安图书馆,很难找到国统区普通图书馆能看见的书。你也听不到民变事件,好像所有人全都拥护政府,有点社会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很假。
国统区常常因为征兵交税起民变,陕北为什么没有?难道陕北的老百姓更爱国?这当然不是。哪里的老百姓都不愿意当兵纳粮,这是华人的天性。像日本人那样,参军体检不合格就上吊自杀是几十年军国教育的结果,**在陕北时间很短,他们不可能改变这种秉性,唯一的解释是社会基层控制很严密,你家里有几个男丁、每年收多少粮食当地政府一清二楚,你不当兵不纳粮就要背井离乡。”
“真是这样?”陈嘉庚是相信李孔荣的,可他说的这些和他平常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陕北是很贫瘠的,敌后抗战之所以可行,是因为有些地方太贫瘠日本人不要
第三十二章 好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