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贫瘠的地方你不这样根本没办法养兵。”李孔荣道,“一个政府再怎么得民心都会有反对者,坏政府就更不用说,比如重庆,但一个政府全是表扬没有一点点批评,原因只能是民众被控制了不敢说话,最少不敢在当地说话。重庆有这样的人,主要是流亡过来要告状的地主,可现在国共合作抗日,重庆法院不敢受他们的状子,报纸上也不登他们的消息。”
“真有这样的事情?”李孔荣所描述的似乎是另一个世界,陈嘉庚无法想象。
“嘉庚先生真要细究,到了重庆可以让他们提供这方面的资料,不过要注意国苠党情报部门一定会在里面画蛇添足,抹黑**早就是他们的习惯。戕害民众的程度当然不可信,但**有控制社会的种种办法是可以相信的,不这样我们肯定会听到很多民变事件。”李孔荣笑了笑,他又出了一个主意:“嘉庚先生要是还有空,建议去赣南的瑞金看看,那里是前一个延安,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水落石出之后很多事情是很明了的。”
“瑞金?那里离长汀很近啊。”陈嘉庚道,他的思 维从陕北一下子拉到了福建。
“是啊,长汀以前好像也曾是苏区的一部分。”李孔荣道,点上一支烟。“**离开赣南后在湘江大败,说是死了两三万人。怎么可能会死那么多人的,湘军有没有成排的机关枪,那是很多兵开小差,跑回赣南老家了。那里的人如果愿意开口,应该能听到一些实情。
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国苠党控制不了整个社会,也就吸取不了整个社会的力量,不但不能吸取,还会招来社会上各种人的谩骂和攻击。而它又是靠官僚来控制部分社会的,官僚的通病就是手上
第三十二章 好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