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这一次见不到外公最后一面,顾先生,你帮帮我好不好……好歹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面……”她说话说得语无伦次,只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卑贱的可笑。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不会再麻烦你什么……”她每说一句,喉间都哽咽一分。
顾靳原忽然伸出手,粗粝的指腹生硬的捏起她的下巴,浅淡地说:“我要什么很明显,凭什么帮一个不相干的人?”
触到她脸部肌肤的瞬间,滚烫的体温让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松了手,还是那般浅淡的语调:“把自己整理干净。”
许初见怔了许久,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她挣扎着说:“你到底想怎样?”
她不管他提的是什么要求,只是她觉得是自己能接受的,她就应下。
“拿你自己来换。”他眼神轻佻,极具掠夺感,却再看不到任何情绪。
“你都已经有未婚妻了!”她沙哑着声音怒然说着。
他眯着眼深深凝了她一眼,声音渐渐冷了下来,一字一顿说:“许初见,是你在求着我。”
说完,他扬长而去,紧绷着的侧脸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
……
花洒下热水的温度只让她觉得灼人,可她并没有再去调试温度,匆匆地将自己打理赶紧,又拿浴巾擦了擦身子,这才换上了崭新的睡衣。
丝绸的质感贴在人身上有种滑腻的凉意,许初见推开浴室的门,眸光默然地看着客房内那张大而柔软的床,慢慢走过去。
坐立不安。
她有些艰难地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缓缓在床
209 他说:在这半年里,只能借助药物入睡。”(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