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下。
空荡荡的屋子寂静的吓人,她不知道顾靳原什么时候回进来,而好似只有把自己包裹起来才能有一种安全感。
可即使这样,她还是觉得冷,手脚冰冷的让她发抖,呼吸却是滚烫灼人。胃部传来的痛楚让她忍不住将自己蜷缩起来,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一只温凉的手不轻不重地落在自己额头上,这突如其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想到一定是他,努力的逼自己睁开眼睛。
许初见掀开自己仿佛千斤重的眼皮,撑着身子坐起来,她多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等再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顾先生……”她喃喃低语,眼睛里面满是红血丝,无力却戒备地看着他。
而此刻俯下身来的男人,专注着看着她褪去了血色的脸颊,他的手再次探伤她的额头,微微一动,仿佛是要顺着她姣好的侧脸往下,可他很快的控制住了自己。
收回手,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他深邃明晰的侧脸依旧紧绷着。
他缄默着,看着她因紧张而绞着衣服,站直了身子,没有泄露一丝一毫的情绪,离开了房间。
在床头边的,是散发着热气的粥,一大杯开水,一盒药,以及一支温度计。
她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依然是这个房间。
天色还未大亮,许初见手忙脚乱地去找自己的手机,好多个来电,全都是她家里的。
她回拨过去,是舅舅接的电话。
“……是上次那位专家做的手术,情况没有往更糟的方向发展。初见,不用太担心,要是买不到回来的机票,也别
209 他说:在这半年里,只能借助药物入睡。”(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