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卧室。
差一点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摔倒在地面上,她洗净了一身的狼狈,却怎么也抑制不住那不断涌出的眼泪。
她明知道不该在这天去招惹他,可自己为什么总是学不乖?
他以为在这一天痛苦的只有他一个人?
殊不知,每年的这天,她也饱受痛苦折磨。
蔚宛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她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越睡越沉,呼吸越来越灼热滚烫。
她挣扎着醒来,右手腕上的疼痛差点让她喊出来,玻璃碎片的划伤,青紫不堪的捏痕。
他用了很大的力,像是发了狠一般,想要将她的这只手折断。
索性他还有一丝良知,并没有这么做。
……
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整个空间,冰冷的酒精碰到手腕处伤口之时,蔚宛忍不住喊了出来。
“我可以介绍你一个律师。”清朗和煦的男嗓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响起。
蔚宛不解的抬起头,疑惑着问:“律师,什么律师?”
“专打离婚官司,有家暴倾向的成功率更高。”
闻言,她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侧眸望向窗外,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此刻的天气却是放晴,阳光暖暖的照进来。
这微暖的光线让她的眼睛忍不住溢出眼泪。
容铮为她包扎的动作不由得放重了些,像是在赌气一般故意让她疼的嘶哑咧嘴。
虽然是这样,她咬着唇硬气地一声不吭。
她在乎自己的手,很在乎。
温和的大手落在她额头之上,平常
新婚爱未晚 1 他从不曾在清醒之时要她(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