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只是医生和病患之间的关系,容铮沉吟了一瞬,表情认真了几分说:“我说真的,如果你要律师的话,第一时间找我。”
蔚宛摇了摇头:“我没事……真的……”
可她后面的话在他越来越冷的目光中渐渐消音,扁着唇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容铮缓缓收紧拳头,不带温度的声音一字一顿:“没事?那你告诉我,你这手是自己摔成这样的?”
蔚宛默不作声地低下头,一直看着自己包着绷带的手发呆。
他见她这一副模样,满腔的火都没地方发,只能恨声说:“他到底有什么好?让你这样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么多年?”
“我……”蔚宛张了张嘴,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可她偏偏坚持了这么多年。
容铮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一句话也不说。
蔚宛最怕的就是他这样沉默的时候,他平日里总是笑意盈盈谈笑风生,这样的沉默很少见。
“我好像也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些什么……”她慢慢地说,有些无奈,又有些无力。
冬日的午后,和煦的眼光穿过枝丫落在蔚宛身上,她张开五指想要握住什么。
似是想要握紧那一捧温暖的阳光,可最终只是流失于她的指间。
尽管想要留住,却依然空无一物。
她裹紧了自己的外套坐在医院花园的长椅上,双眸出神地看着不远处几个草坪上嬉戏玩耍的孩子。
四五岁的样子,天真烂漫,真好。
倏然间,蔚宛的眼睛死死地望着一处,远处那再熟
新婚爱未晚 1 他从不曾在清醒之时要她(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