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纸展了开。
一幅杏花杨柳岸的水墨画卷自手下的动作慢慢跃入辩机眼中,虽然他从未见识过长安东南隅曲江池的春景,虽然水墨画下只有黑白两色,但并不妨碍他凭靠着想象,描绘出那一处春华灿烂的盛景。
画中无论是景还是人,都描绘勾勒的栩栩如生,让人不禁暗叹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辩机欣赏了良久,才问说:“不知是哪位名家所做?功底很是了得。”
连音捂着嘴笑的欢愉,“压寨相公,你也觉得画的很好吗?”
辩机看她笑的像只偷了灯油的小老鼠,细思后不禁怀疑的问道,“难不成是你所作?”问完又自己先否定了。
她能作出这样的画作?
哪里想到连音却很肯定的点头,“是我画的啊。”她指了指画中的一处道,“这里是我昨日去过的,可惜我画的不好,那儿的风景真的美的似仙境一般。我真想带你去看看。”她指手画脚的比划着。
辩机对她另眼相待,不由自主的唇畔含起了笑,“小僧能够想象。”
她摆手,“想象哪有亲眼所见来的真实呀。”
辩机笑而不语,再认认真真的将她的画看了一遍,还是不敢相信,这真是出自她的手。
她这年纪尚小就有如此了得的丹青功底,待她再打磨几年,那这画功岂不是要更精进不少?
连音见他一直看着画不移开眼,瞳仁深处也溢出笑来,难得柔化了语气说,“这画是我特意为你画的。我知晓你心思都摆在佛祖身上,也知道你定是不会出去赏春的,所以我把好看的景儿都画下来。这样,你哪怕没法亲眼去看,可也能知
辩机 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