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安城的春天是这样的。”
“等以后每一季,我都给你画上一副,这样,你不但可以知道长安的春是什么模样的,也能知道长安的夏,长安的秋和长安的冬天了。你看好不好?”
辩机愣愣地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
连音就着他的注视扯开了一抹甜甜的笑,又似邀功的说,“我可足足画了七天呢,你可不许嫌弃我画的难看而不要。”
要或不要,辩机喉咙卡住了,竟是说不出来。
静默了许久后,辩机略过了这个问题,说起了另一桩事,“小僧后日便要离开大总持寺。”
“咦?”连音惊奇了声,“你要去哪儿?”
辩机将道岳师父升任普光寺寺主,以及自己将要迁往会昌寺的事都说给了连音听。
连音听罢,支着脑袋看着他,几息后才笑道,“金城坊的会昌寺吗?去会昌寺可比来大总持寺近多了。你放心,不论你去哪儿,我一定会去看你的。”
辩机又一次无奈的说不出话了。
他说这些并非是让她来看他的,而是……而是什么?他不禁语塞了。是啊,如果他不想听她说这些,那他为什么又要告知她这些呢?
辩机霎时把自己给难住了。
连音也不让他继续为难自己,继续说,“你要搬去新地方了,那我这画不是送的正是时候吗?正好可以算作你的乔迁之礼呢。”
辩机更是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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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辩机与道岳一同离开了大总持寺,一个往普光寺而去,一个往会昌寺而行。
在离别前,辩机恭敬的向道岳再行
辩机 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