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走,就一脚油门走了。
“你说你怎么回事,有人带我们去,你还不去。非得走,这荒郊野岭的,天要是黑了,我们会有危险的。”我一脸不悦。
“你还知道这是荒郊野岭啊,陌生人的车你都敢上?这不是市区,没听说吗?山体滑坡,埋了几个人到现在都没有人管,你觉得你要是在这荒郊野岭的被人卖了,有人会知道吗?”何铭一席话,让我顿时恍然大悟。
我两杵在原地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打电话,给周航越那孙子打电话。什么破鸟人,一个人任性害了多少人替他背黑锅,还理直气壮的不行。”何铭有点气急败坏。
借着微弱的信号,我拨通了周航越的电话。很遗憾,没有人接。我又打通了他们家里的电话,依旧没人接。我一脸无奈的看着何铭。
“这样,你给周航越打,我给他家打,一直打到他们接为止。”何铭出次下策,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
我们俩,就在这荒山里,借着微弱的信号,一遍又一遍的似在求救,又似在控诉般的将愤怒的电磁波发送到天空中。
不知道打了多久,周航越那边的电话提示已关机。我放下手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说到:“要不咱吧,周航越这鸟人,我们不管了。我们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何铭也觉得这样搞不是个事,随即一拍即合,我们返身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何铭电话响了,是周航越家里的电话。
看到电话,何铭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接上。
“喂,周航越家吗?我是他舍友,我们现在再去你家的路上,被一处山
第一百零七章:一个不敢勇于承担责任的懦夫(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