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垮塌断了去路,我们千里迢迢过来是为了他退学的事情,就算你不上学了,你赶紧把学校的手续办了,别再折磨我们了行吗?在这荒郊野岭的,你说我们容易吗?”
电话那头,一时间被这么多的信息量给整懵了。只听到是找周航越的。
随即,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画外听到叫周航越。
过了一会儿,周航越接了电话。
“喂”
“喂你妈个大头鬼。你这鸟人,不上学了,就把手续办利索了,你走哪儿去都没人管你。撇下一张申请,让我们所有人都替你担心。既然你不上学了,学籍和学位你不注销,留着干什么?我们在去你家的路上,被一处山体垮塌拦住了去路,速速来接我们,要是我们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告诉你周航越,我跟你没完。郝泽浩不敢说这些话,我敢说。一个不敢勇于承担责任的懦夫。”
周航越被骂的一时沉默了。他沉默了一下说到:“在原地等我。”就撂下了电话。
挂了电话何铭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一时间的气愤还难以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