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境况,还有半年你的马拉松之旅就结束了,拿到了学位证和毕业证,哪怕是干一份普通的苦力活,也会让人高看一等。否则,走到哪里,都是过街的老鼠,一无是处的废人,社会的牺牲者。”何铭也算是深明大义。
周航越还是沉默不语。
“走吧,既然都到了这里了,说什么也要到你家里去看看伯母啊。”何铭顺势,就往周航越的摩托车后面坐。
周航越犹如惊恐的小鸟般,在何铭腿跨到车上之前拦下他。并用不是很干净的衣服,使劲的在车座位上擦,像极了他做错题,用橡皮擦擦错题的场景,可是这一次,他并没有做错。
何铭一把拉住了正在擦座位的周航越说到:“我要是嫌脏,我也不会来了。走吧,我想必伯母该担心你了。”说完,撒开周航越的手,坐到了座位上,并示意我也坐上来。
狭小的摩托车,此时,载着我们三个昔日的基友,在崎岖的山路上奔波,一路上,沟沟洼洼,凭借着周航越娴熟的车技,却让我们在车上,没有感受到多大的颠簸。
我靠在何铭的肩膀上,偏过头看着周围光秃秃的山头,零星的几颗树木,傍山挖出的山路,
颓砒的记忆,破败的场景。一幕幕不断的在我眼前呼啸而过。
我在不断的反思,也许,我之蜜糖,彼之砒霜。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在我靠在何铭的肩膀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子停下来了。何铭叫醒了我。
我揉着惺忪的眼睛,看到眼前这个只会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才会出现的房子,活生生的出现了。
没有钢筋混凝土,甚至连黏土砖都没有,
第一百零八章:我之蜜糖,彼之砒霜(2/3)